“也可边做边说,从前,你我皆是如此。”
时忬一愣。
什么叫边做边说?她家先祖都这么开放的吗?
“不是,我…我渴了,你能帮我倒杯水吗?”
时忬托起他正忙着吻她天鹅颈的脑袋,再亲下去,就真要出事了,她可不能失身…
彼时,初霁早已动用灵活的妖法,褪掉身上繁琐的华袍王冠,只留了件淡青色的丝绸里衣。
领口大敞四开,裸出一片白皙健硕的胸肉,一头墨黑的直发,半扎着垂披背后,泛着阵阵亮丽的光泽。
“好。”
时忬原以为,他会起身去帮她倒,谁知男人右掌拇食指一伸,竟凭空捏出一盏盛满清水的玉耳杯,凑到她唇边。
“喝吧。”
时忬都快要气哭了,这他也变得出来?她若说她饿了呢?
这人不会还能当场,推出一桌热乎的饭菜来给她吃吧?
“谢谢。”
时忬捧着玉耳杯,在他掌心抬起她光滑的后脑时,随便喝了两口。
“喝好了?”
时忬硬着头皮,答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
初霁挥散玉杯,压着她的双手摁在床上,十指相扣。
“那我们继续?”
时忬尝试抽手,发现根本做不到。
看来想用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支开他,是行不通的,索性坦白。
“我不是玉卿。”
初霁在她额间,落下轻柔的一吻。
“我知道,我还知道你是谁,你是她的后人,对吗?”
时忬一脸懵逼,云里雾里。
“你知道你还这么做?她当年生的可是你的孩子,我也是你的后人啊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也不知时忬这句话,是有哪个字戳中了初霁的笑点,他当即发出一串磁性悦耳的爽朗笑声。
单手撑住侧脑,初霁一双妖冶的眼,悠闲地打量时忬一张,天生尤物的美脸。
骨节分明的指尖,顺着她绝俗的侧颜,漫不经心地划过。
“当我第一眼见你,我便知道,你不是她,她不似你这般窈窕淑女,瑰姿艳逸,照比你,她差了太远。”
“倘若镜像空间,无强制规定的时期权限,我十日后出山那天,还是要寻你,与其早晚你都是我的人,不如配合一点,你也少吃些苦头,嗯?”
时忬无视他僭越的长指,正挑开她紧束的腰封,一点点褪去她身上的衣物。
侧眸,无所畏惧的看向他。
“所以,你根本不爱玉卿,只要这世上有比她更美的女人,你都会娶她们为妻?”
言至于此,初霁手中撩拨挑逗的动作,倏地一僵。
“不!我爱她,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比我更爱她,包括渡夙!2000年的守候,让我明白一个真谛,玉卿她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而她的后人,还在延续家族的荣耀,你作为‘小天女’一族,姿容最为出众的女子,你该明白,你的出现意味着新一轮争夺战,即将开启。”
“孤一生刀尖舔血,嗜杀成性,皆是为了玉卿!既然2000年前,我可为她而战,2000后,我亦能为你赴死。”
“若你注定要成为玉卿的延续,那么这就是你的命,你逃不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