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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招呼客人的小二见着那一对男女出了门,凑到掌柜跟前,“掌柜的,那两个年轻人什么来头,口气不小啊,听话里意思似乎是要大量进货,啧啧啧啧。”
“口气不小有什么要紧,钱是实实在在的,他掏钱袋的时候,我瞄到一眼,里面都是金银。”
“哇!看不出来啊,这么有钱的一对年轻人?可他们昨天来时只有一辆小马车啊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这世上有人专门做这种高价货物的暗镖生意,货物小巧易携带,价值高,货主舍得找身手好的暗镖高手一路护送。”
“啧啧啧啧,真看不出来那年轻人身上藏了东西。”
“要真是暗镖,还能让你看出来?能被看出来的暗镖,这生意还要怎么做?”
“也是,也是。”
“去去去,干活去,我这算账呢,别跟我这添乱。”
“是是是,我去打水抹桌子。”
小二迅速地溜去后院,但并不是打水,而是直接从后门出去,那是堆放垃圾的阴暗后巷,阳光少,气味不好,小二站在围墙底下伸懒腰,等他胳臂放下来时,脚边不远处多了一个乞丐。
“看见我前面出去的一对年轻男女没有?女孩年轻漂亮皮肤白的那个,男的可能是走暗镖的,他俩住着店里最好的房间,上楼梯左手窗户朝街的那两间,先前续房费的时候钱袋里都是金银,还打听本地有什么好货。”
乞丐默默听完,摇着手里装了铜钱的破碗向小二伸了伸,小二双手并拢放在下面,乞丐倾了碗沿,将里面的铜钱倒进他双手中,然后慢慢爬起身,摇着破碗走了。
店小二美滋滋地将这笔消息费揣进怀里,假装在外面休息好了,回到后院打水去前头抹桌子。
乞丐沿着暗巷出去,找到同伙一番转述,听闻有大肥羊和漂亮小姑娘,这一伙土生土长的流氓混混搓着手满脸喜悦,立刻照着老习惯分工去了。
卢小曼和席默走在街上闲逛,满大街都有打量她的目光,实在是这么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当地不多见,镇上的本地姑娘也没有如此娇嫩的,街上百姓都猜这是不是哪个大城市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,出门在外才衣着朴素,等回到家里打扮起来还不知道是怎样的美貌呢。
对这种打量的目光卢小曼毫不在意,她就专心逛街,从街头走到街尾,大街小巷只要人气足的地方她都好奇地转一圈,反正她长得漂亮,不会有人拿她当贼看。
两个完全没有摸暗桩经验的年轻人,满镇子到处走,时不时地跟街边小摊买些水果零食,席默双手提满了东西,卢小曼还挽着他胳臂压一半体重在他身上。
他俩这种逛街也不是瞎走,客栈掌柜推荐的那几家大户他俩都摸清了住址,吃喝玩乐的赌场窑子也知道在哪里,门口站的护院保镖都是五大三粗一身匪气的汉子。
卢小曼灵光一闪提醒了席默一句,既然大阳山的山匪们有着正规军的战斗力,他们日常的军事训练必然会带在行为习惯上,体态身段必跟街面上的流氓混子不一样,就像他们剑修站在人群中那也是鹤立鸡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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